莫沫
莫沫捏著裙角,低著頭聽著惡罵,眼淚像沒關緊的水龍頭壹滴接壹滴。
到底什麽樣的女生才可以不受非待遇,到底自己是如何惹到他們和她們,又或者是它們…
莫沫的爸媽感情好到有時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多余的,甚至有時恨他們帶自己到這個世界,這個陌生寒冷的世界。
不想受欺負,不想得到男生喜歡,這種句子常常出現在莫沫的日記裏。是的,又是老套的這樣理由。
莫沫從來就不善展現自己,可就是那該死的像母親的臉。那樣美麗的臉好象就是壹切,不顧及性格,不在乎喜惡,讓莫沫蕩到壹個毫無依托的高度,那樣沒有快樂,那樣沒有安心。就越來越放任那些編劇和導演,請求他們給自己壹個安全領域,乖乖地這邊笑笑,學著樣子,那邊跳跳……
後來…直到自己第壹次受欺負,莫沫像只被野豹追獵的小鹿般惶恐,她逃啊逃啊,哭著回頭問這是爲什麽?
爲什麽?被定義爲可笑的愚蠢,那些它們嘴角上揚。
終于打開緊閉的閘門,像個瘋子似的站在應該是最愛自己的兩個人面前喊出那些疑惑和委屈,倒是嚇壞了那兩個互相欣賞的人,可也最後以不懂事、不禮貌做了所謂正確引導後草草收尾。
莫沫絕望了,“真的,妳們什麽也不了解”。
從驚恐疑惑的眼神漸漸變爲憎恨憤怒,然後變爲冷漠空洞,像個接受洗禮的教徒。
誰能了解?又有誰能跳脫自己撫慰壹下別人的心?
莫沫信任的欺騙了她、依靠的教她獨立、愛的不愛她,確定的失敗,她笑了,“果真這個世界不適合我”。





